孟知烟拍拍手,一张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,瞧起来喜人得很,让人想捏捏。

她托着下巴,有些不解道:“我有一惑,还望姑母为我解惑。”

“姑母为何觉得我会与裴允执有牵扯?”

孟姑母攥紧手指,讷讷道:“允执他,他……”

她对上孟知烟疑惑的眼睛,心里倏地一沉。

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头掠过。

莫不是,孟知烟根本不知道允执的心思?

从头到尾都是允执一厢情愿?

孟姑母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:“烟姐儿,是我糊涂,我从未想过要置你于死地,还望你原谅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
孟知烟闭上眼睛,重新靠回躺椅上,打个哈欠,懒懒道:“姑母,恐怕你要失望了。”

孟姑母一愣,有些着急道:“烟姐儿,你此话何意?”

恰好,身后传来静香的声音:“表少爷,你怎么来了?”

孟姑母恍如被雷劈一般,僵硬地扭过头去,便见裴牧也不知何时站在门前。

他脸色苍白,一身白衣,清冷如谪仙。

裴牧也自从病好后,便闭关读书,牟足劲想在春闱上发挥好,考取功名,拼出一番前程。

到时,他才有资格向孟知烟提亲,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。

方才,元宝匆匆来告知他,他的母亲来了浮华院。

他怕他娘又来惹他表妹不高兴,起身赶来。

却在院子外听见他娘的啜泣声。

裴牧也皱皱眉,道:“娘,你又做了什么?”

孟姑母眼神慌乱,结结巴巴道:“娘只是一时心切,犯了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