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母高兴得不行,保证道会把寿宴办得妥帖。

孟母牙都快咬碎了,还得起身恭贺:“那就辛苦弟妹了。”

关于前院的纷纷扰扰,孟知烟就清闲多了。

也不然。

孟姑母躲在院子里,几日未曾露面。

第二日她在战战兢兢的登门。

孟知烟让她进来。

她施施然地进门,还未走到孟知烟跟前,她便腿软地跪在地上。

“二小姐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将此事告知允执。”

三月便是裴牧也春闱的时候。

孟姑母做了坏事来,整日整日睡不着,唯恐孟知烟将此事捅了出去,让裴牧也知道,坏了他的春闱。

她本来是听孟潇潇的话,若是顺利的话,便让孟知烟名声扫地。

可谁知道这事儿办砸了,她醒过来时那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她的厢房里。

大夫人气得不行,却又无可奈何,替她掩盖下此事,将她匆匆送回孟家。

孟姑母知道,这是孟知烟在报复她。

若是顺利便也罢,孟知烟名声毁了,说不定还会嫁给鳏夫,她的允执即便再怎么喜欢,也只能收心。

可不顺利,她便日夜担忧,担忧孟知烟将此事捅到允执跟前,扰了他的心神,让她母子离心。

孟知烟咬了一口梨花糕,靠在花梨木所做的摇椅上,眼睛微微眯起,沐浴着日光,悠悠道:“姑母是在求我吗?”

她的态度看起来实在凛人,让人摸不清,也极其惹人反感。

孟姑母咬着唇,低下头:“是,我在求你,求你不要告诉允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