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央一个人坐着马车,全因一道来的孟姑母在几日前闹出了一道丑闻,被连夜遣送回了孟家。

至于是什么丑闻,孟母这个当家的,捂得严实,连小辈都不知道。

孟央还挺好奇的,别扭地问道:“你可知姑母做错了何事?”

孟知烟靠在软枕上,摸着狸奴,伸个懒腰,笑眯眯道:“你想知道?”

孟央讶异:“你知道?”
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
这事儿还是她一手促成的呢。

孟央道:“那你快说,是什么事。”

“求我啊,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
孟央立马憋足了气,恼怒道: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
“看来你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
孟知烟头一扭,眼睛一闭开始补觉。

孟央见她气定神闲,真不打算说,心里顿时憋着气。

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出声道:“我求你,总行了吧?”

孟知烟打个哈欠,眼睛都没睁开,悠悠道:“晚了,我现在不知道了。”

孟央:“……”

“孟知烟!”

她总算明白过来,孟知烟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告诉她,摆明是在捉弄她。

马车轱辘轱辘的向前行驶。

午时,众人在林间稍作整顿。

孟玄清发干粮,大抵将孟潇潇生病的缘故算在孟知烟头上,发干粮时故意手抖,残渣抖在孟知烟衣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