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潇潇回来的时候,看见满屋子扭动的虫,大惊失色,两眼一黑,实实在在的晕了过去。

她这一吓,就病了。

孟知烟在屋子里偷偷的乐,乐得她直不起腰。

“孟潇潇也太不禁吓了吧?这就把她吓病了。”

孟知烟是个不知道见好就收的,知道孟潇潇怕虫,她便每天往她屋子投虫,要么是癞蛤蟆,要么是蟋蟀什么的……

吓得孟潇潇哭着换屋子,孟母连日来睡不好,顾着安慰她。

偏偏孟潇潇被吓得做噩梦,和孟母一起睡也睡不好,连累孟母也跟着心烦意乱。

孟知烟接下来几日过得十分自在。

时不时出去赏赏花,喝喝茶,好不自在。

薛晏迟在发烧后醒过来,便被接应的下属带走了,走的时候留了一把匕首在桌上,叮嘱她保护好自己。

过了两日,他手下的人又带来了一些玩物,说是怕孟知烟在寺庙里待着无聊,特意寻来让她打发时间。

在妙应寺的日子过得极快,偶尔和孟玄清斗斗嘴,和孟央吵吵架,捉弄捉弄孟潇潇便过去了。

回程的那日,天气晴朗,惠风和畅。

孟知烟穿着一身浅绿色的云袖衫,与生机勃勃的春景相得益彰。

巧的是,孟潇潇今日也穿了一身浅绿色衣裳,衬得她眉目如画,更添温婉。

她看一眼孟知烟的衣裳,笑容些许僵硬,不过片刻又整理好情绪,挽着孟知烟的手,笑道:“看来你我姐妹二人,心有灵犀。”

孟知烟恶心道:“谁和你是姐妹。”

说罢,一把拍开她的手,自顾自就要上马车。

临上车时,孟玄清闹着要和孟潇潇一个车。

这几日孟潇潇休息不好,可心疼坏了孟玄清。

孟知烟还不想和孟潇潇一起坐呢,她立马就钻进了孟央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