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脸有些红,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肌肉。

硬邦邦的,手感不错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话本子里写得一样。

不摸白不摸。

她色心突起,手改了方向,钻进他的衣服里。

薛晏迟浑身一僵,蓦地按住她作乱的小手。

孟知烟立马不满地瞪他一眼。

她还什么都没有摸到呢。

薛晏迟耳尖爬上一丝红,死死地按住她的手,低声求饶:“了了……”

孟知烟不情不愿地收回手,撇嘴低声道:“玩不起别玩,小气鬼。”

薛晏迟扭过头,不上她的当。

门外的陈行简似乎听见门里的动静,皱眉:“二小姐,你房中可还有其他人?”

看来他今天必须得亲眼看见孟知烟,他才罢休。

孟知烟恼怒道:“我都说了没有,你到底想干什么?陈公子半夜不睡觉,难不成也不想让我睡觉?”

陈行简有了退意,满含歉意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我是担心二小姐的安全。”

屋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

陈行简顿了顿,欲要转身时,余光瞥见一块碎布。

碎布夹在门缝间,他弯腰拾起。

这碎布打眼一看,便能看出是男子身上的布料。

陈行简沉下脸,死死地攥着布料,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
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在进去和离开间抉择,最终转身离去。

里面是谁都不要紧,只要最后烟烟是他的,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