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不要惹我。”

薛晏迟哼笑一声:“是我的错,都怪我。”

孟知烟懒得和他贫嘴,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有人敲了敲门。

薛晏迟眸子微冷,倏地攥紧孟知烟的手腕,浑身戒备。

片刻后,陈行简的声音传来:“二小姐,你休息了吗?”

孟知烟蹙眉,不高兴道:“他怎么来了?”

薛晏迟的力道非但没有松,反而握得越紧,眯起眼睛:“陈行简?”

他声音很低,凑到孟知烟的耳边说的,像是在低喃,充满了危险。

孟知烟觉察不出来,她不以为意地点点头:“对啊。”

薛晏迟咬牙切齿,冷笑了一声。

他怎么不知道,她和陈行简居然还有往来,还一同出现在妙应寺。

难不成她们是约好一起来的?

他们身上有过婚约,比和他的羁绊多了一层。

难保不会旧情复燃。

想到这里,薛晏迟身上的伤疼得越发厉害,额头的冷汗蹭蹭的冒出来,眸子漆黑冷沉。

少年抬起眼睛,轻轻地抓着孟知烟的手指,那双凤眸透出几分脆弱,像是引诱般,轻声道:“了了,让他走好不好?”

孟知烟呆了一下,有一瞬间被他蛊惑。

不怪她,实在薛晏迟生得好看,翩翩少年郎,好看的眼睛透着易碎,让人忍不住会答应他所有的请求。

孟知烟短暂地色令智昏,点点头,出声道:“我已经睡下了。”

陈行简没有立马走,而是道:“方才我见有人往这边来,你可见到了?”

孟知烟张张嘴,脑子却一懵。
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见薛晏迟将她的手按在腹部,感受到他腹部结实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