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的不安感逐渐平息。

薛晏迟在几日后带来个消息,不知道他用了手段,让那黑衣人又吐出了些消息。

那妇人与他说话时,曾流露出怨恨,似乎说什么你害死了她的儿子。

孟知烟在听见儿子的那刻,突然福至心灵。

她脱口而出:“是刘禅。”

薛晏迟抱着剑,额前的碎发遮住他张扬凌厉的眉眼,靠在墙上,蹙眉思索:“刘家人?”

他想起早就死于非命的刘禅,眼里的冷光更甚:“果真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。”

孟知烟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刘禅,怕不是刘禅的死,被刘家人算在她头上了。

她咬着唇,气恼道:“又不是我害死的!他这是遭了天谴,与我何干!”

薛晏迟眯眼,冷笑一声:“看来改日小爷我得去拜访拜访刘尚书。”

动土动到他头上来了。

他敲着佩剑,垂眼看一眼孟知烟的脸色,见她神色还算好,低声道:“近日可有做噩梦?”

孟知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自是不肯露出弱势,嘴硬道:“当然没有,不就一个小小的刺客吗,本小姐早就忘了。”

薛晏迟眼里闪过一丝戏谑:“是吗?看来二小姐果真胆识过人,是我小看了。”

孟知烟冷哼一声,得意洋洋道:“自然,这世间让我害怕的东西,还没有出现呢。”

薛晏迟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。

他没在浮华院待久,只是离去时,从胸口掏出一瓶安神香,语气吊儿郎当的:“这香闻着倒是不错,二小姐若是不嫌,就将它留下如何?”

他将安神香放在她的窗口处,转身消失在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