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低哼了一声,耳尖蒙上一层薄红,最后实在忍不下去,倏地握住她的手。
少年声音有些沙哑,羞恼道:“你别戳了。”
孟知烟呆了一下,收回手,不由地抱怨:“薛晏迟你真是个小气鬼,不就是胸口吗?谁还没有胸似的!”
她立马挺了挺自己的胸,冷哼一声:“我的比你的大。”
薛晏迟:“……”
薛晏迟耳尖的红晕更甚,他不敢看,扭开脸,神色微微僵硬,不忘道:“了了,你不许和旁人比那什么大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
孟知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薛晏迟揉揉眉心,实在说不出那个字,只好妥协,轻叹一声:“没什么。”
孟知烟没管他,男人就是一肚子弯弯绕绕,她才懒得去猜。
她弯下腰,揉了揉自己的腿。
弯腰的那刻,有一片冰凉落在她的鼻尖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便见灯火通明的长安街市飘起了不大不小的雪花。
屋檐覆雪,天边雾蒙蒙的月亮,落下的余光照在沥青的青砖上。身后是人潮来往,无人归家,热闹不减。簌簌飞雪如同鹅毛般飘落在每个人的肩头,有孩童的欢呼声从大街小巷传来,长辈的叮嘱声呵斥声经久不息。
孟知烟抬起眼睛,伸出手,接住一片雪花,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地瑟缩了一下,头一次觉得活着好像也不错。
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薛晏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