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跳到桥上,她听见一道轻笑声,恼怒地抬起眼,质问薛晏迟:“你是不是在取笑我?”
薛晏迟瞧着她一蹦一哒的,头顶的发髻摇摇晃晃,他连忙止住笑,扭头看向别处,故作镇定道:“没有,我没有笑。”
“你就是笑了!”孟知烟气急。
居然敢嘲笑她!
她踮起脚尖,非要把薛晏迟的脑袋掰过来:“你不是说没笑吗?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
第97章 第96章变故
孟知烟忘了,她本就脚麻,这一垫脚,一股酥麻便如同闪电般窜进小腿,疼得她龇牙咧嘴,一时失了力,直挺挺地跌进薛晏迟怀中。
她脑袋撞在少年坚硬的胸膛上,忍不住捂住额头,吃痛道:“你胸膛是石头做的?”
薛晏迟立在桥头,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肢,垂眸对上她仰起的脸,眼底掠过一丝无措,呼吸屏住,神色稍显慌乱。
他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的熏香,指尖触碰到薄薄的一层纱,好似有火灼烧般,他迅速抽回手。
听见孟知烟的话,薛晏迟的视线随之落在她的额头上,额头浮现出一层红,看起来像是真的撞得不轻。
薛晏迟抬起手,手指微顿,指尖缓缓落在少女的额头上,轻轻地揉了揉,低声道:“还疼吗?”
孟知烟娇气的哼一声:“废话。”
她忍不住抬起手来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,纳闷道:“你怎么练的?好硬啊。”
她能不能也练练?以后要是被赶出孟家,她就表演胸口碎大石。
孟知烟有些蠢蠢欲动,莹白的指尖在少年的胸口滑动,心思浮动。
而被她指下的少年面色空白了一瞬,怔怔地愣在原地。少女柔软的手指像是作乱般胡乱戳弄,在他身体上流离,酥酥麻麻的触感传进脑子里,让他不禁浑身一僵,垂下的睫羽不安地颤抖,手臂的青筋暴起,极力克制住体内流动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