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没说话,垂着头,不怒自威地看着孟姑母。

她这女儿,年轻时大闹一场,与家中断绝关系往来,下嫁到裴家。

裴父身亡后,她又带着幼子归来,在府中谨小慎微的度日。

表面上安静度日,实则心高气傲,盼着小儿高中,好扬眉吐气。

今日这事儿,老夫人动动手指头都知道她什么心思。

傍上金枝玉叶是假,她这女儿压根没把孟家放在眼里。

不过是气不过,将怨气撒在烟姐儿身上,想让她也尝尝九死一生的滋味儿。

孟姑母攥紧手指,咬紧牙关,看向老夫人:“娘,女儿绝无此意。”

一旁的孟母听见孟知烟要吊死在门口,眼皮子一跳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要是真不如她的意,她真会做出此等有辱门楣的事儿。

再一听她说裴家家底,孟母顿觉心中厌恶。

她皱起眉,不悦道:“什么家底钱财,一身铜臭味,谁家小姐把钱财挂在嘴边?”

钱财那是庸俗,像她们这些官家的小姐,理应挂在嘴边的是风花雪月,琴棋书画。

孟潇潇在一旁安静的奉茶,抬眼瞧一瞧站在老夫人身边的孟知烟。

少女笑容明媚,从容不拘。

她只觉得无比刺眼,站在那里的理应是她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