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日里的高岭之花,如今折了腰。
孟知烟揉着手腕,心里很不高兴,冷冷地瞪着他:“表哥,除夕夜你也要找不痛快吗?”
她都没有去找裴牧也的不痛快,裴牧也反倒送到她跟前来了。
她一双眼睛瞪大,像只小兔子,眼里带着浓浓的不满。
裴牧也盯着她,却有些挪不开视线。
他突然想起她第一次来他院子里时,她会对他撒娇,会柔声叫表哥。
如今,她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他哑着声音问:“二小姐最近功课如何?”
“除夕夜,你来问我功课?”孟知烟更不高兴了,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裴牧也见她不高兴,略微抿直薄唇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是想说,若是你有任何不懂的,都可以来问我。”
孟知烟啧啧两声:“裴牧也,你脑子也不好使了?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先前去你的院子中,你对我避而不见,如今为何又变了卦?你该不会又装着什么坏点子吧?”
裴牧也略微蹙眉,沉声道:“我绝无此意,是我做错了,你要打要骂,我悉听尊便,但我对二小姐您,从前无任何恶意,以后也不会。”
他知道孟知烟记仇,从前他做错了很多事,她虽然不说,却肯定记着,也绝对不会让他靠近半步。
裴牧也想到方才在窗边见到的人,心里生出危机感。
同时也知道,只要孟知烟还没有成亲,他就有机会。
他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,声音沉冷:“我知你心中定是还记恨我,二小姐,你告诉我,要怎么才能让你解恨?”
孟知烟对上他的视线,那双眼睛里浮现出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