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薛晏迟的家事知之甚少,但也知道一些。
薛将军常年征战在外,他后来续弦的夫人对薛晏迟没什么好脸色,也从不教导他。
听说薛晏迟小的时候还吃不饱饭。
后来薛夫人带着薛长青随军,薛晏迟便留在家中,成了无人问津的孤儿。
孟知烟看着眼前的少年,抿唇。
薛晏迟到家都没有回家过年,却来找她,可想而知他在家中的境遇没见得有多好。
现在受了伤,还嘴硬。
定是没有人顾及他。
孟知烟叹口气:“薛晏迟你就装吧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,没好气道:“你进我屋里来,一会儿静香回来,你别说话。”
薛晏迟低垂着眸子,定定地看着她,眸子里的那股气化开。
她总是这样,总是让他没办法不喜欢她。
他几乎像个木偶一般,任人宰割。
便由着她的拉扯,乖巧地跟着她进了屋。
小煤球瞧见薛晏迟,没好气地哼一声,扭过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。
孟知烟把人摁在凳子上,叮嘱道:“我去拿药箱,你别乱动。”
少年目光熠熠地盯着她,轻嗯了一声。
孟知烟见此,不由地的道:“我可不是对你心软什么的,我只是看你太可怜了懂吗?”
“路边的小猫小狗,本小姐瞧着可怜也会抱回来疗伤。”
她凶巴巴的,叉着腰,像是生怕他误会。
薛晏迟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身上,瞧着她仓促的背影,唇角的弧度又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