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天上发射了一发信号枪。
剿匪带的兵不足,信号枪也只有几发。
但足以惊动山匪。
特别是山匪头子,一见是军中的信号枪,便立马警觉起来。
生怕薛晏迟搬来救兵,当天晚上便领着山匪前来围剿。
山匪一来,便给了薛晏迟突围的机会。
他一人驾着马,手握长枪,身披银色盔甲,眉眼含着淡淡的笑,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,凉薄得透着杀意。
少年凭借出色的马术,单枪匹马闯进山匪窝里,一枪挑下了山匪头子的头颅。
山匪便如同失了领头羊的蝼蚁,瞬间慌了神,乱了阵脚,立马就被众兵打得四处溃散,毫无还手之力。
薛晏迟坐在马上,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来的狗尾巴草,脸上沾着血,懒洋洋一笑:“小爷我还等着回去过年呢,耽搁了我的时间,诸位便拿命来赔。”
他又花了半个月收尾,才赶在除夕当天回京。
薛晏迟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见到孟知烟,他从前认为来日方长,可经历了这件事,方知什么来日方长都是狗屁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,就想往孟府赶,却被同僚拉住去喝酒。
那群满眼仰慕的小兵拉着薛晏迟,一口一个“小侯爷”,要与他喝酒庆功。
薛晏迟被拖去灌酒,人人都来敬他一杯。
他酒量极好,喝了不少也不过是脸上升起酡红。
看着觥筹交错,人来人往,烟花灯笼高放。
他却在想,孟二小姐如今在做什么。
所以他借着醉酒的借口,脱离人群,来了孟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