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裴牧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艰难道:“好。”

孟知烟敷衍地点点头,目不斜视的离开。

她擦着他的肩头走过去,裴牧也站在雪地里,提着兔子花灯,一动不动。

像是一座冰雕。

直到有风雪吹拂在他脸上,他才苍白着脸色,迈着步伐,缓缓离开。

那提花灯被他扔在雪地里,没有带走,很快就被大雪掩埋。

……

除夕这天,府中灯笼高挂,好不热闹。

孟知烟被早早拉起来,去向各位长辈拜年。

她穿得像个年画娃娃,一身红,好不喜庆。

老夫人瞧着她,喜爱得不行,偷偷地给她塞了些首饰

孟父也给几个子女发了压岁钱。

孟母也不例外。

孟玄清凑到孟潇潇跟前,好奇道:“阿姐,娘给了你多少压岁钱?”

孟潇潇无奈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从我手里抽几成去?”

孟玄清嬉皮笑脸地伸出手,讨好一笑:“阿姐,你给我一点嘛~”

孟潇潇摇摇头,刮刮他的鼻梁:“你啊你,拿去吧。”

孟玄清乐得抽了几张去。

随后又把目光投向孟知烟,他手很快,一把将孟知烟手中的压岁钱抽走。

“二姐姐,让我看看你有多少。”他冷哼一声:“家中人都宠着你,娘和爹肯定偷偷给你塞了不少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