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瘫在椅子上,捏着手帕,喃喃道:“竟当真有人要害我。”

她看向孟知烟,“烟姐儿从何得知?”

孟知烟只好道:“不瞒祖母,是烟姐儿做的梦,梦见祖母生了一场大病,梦中说祖母是被人害的。”

老夫人骇一跳,连忙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,皱着眉,深思:“此话不可对外说。”

她信佛,对于这种迷信是十分在意的。

孟知烟说的话,她虽心有怀疑,却也知她说的灵验,便也不再深究。

她也不会怀疑是孟知烟下的药,毕竟她这孙女她知道。

若是下了药,恐怕自己就会露出马脚,说不定还会在下药的时候打翻药炉。

她平时候给她按肩的时候,按着按着都会脑袋一垂一垂,睡过去。

孟知烟连忙点头,反正她也是随口说来糊弄老夫人的。

老夫人沉着脸,吩咐下去:“此事先不宜声张,谁下的药还没有抓到。”

“下药的人也怕会出现纰漏,定会寻个时机再回来查探一番。”

她看一眼婆子,婆子了然地点点头。

主仆二人心中已然有了怀疑的对象。

这药罐是孟潇潇送来的,要害老夫人的人,除了她还能有谁。

孟潇潇许是认为没有人会去查药罐,更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。

只要等个十天半个月,她再命人去将药罐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回来。

便谁也不知道。

外头雪越下越大,风簌簌拂来。

孟知烟从芳华院离开时,正巧遇上了裴牧也。

她本来想扭头就走,却被他叫住:“二小姐。”

孟知烟只好扭过头,看他一眼:“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