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小姐必定是多虑了。

可她也没法去反驳主子的话,抱着药罐又去找大夫。

老夫人也没辙,由着孟知烟折腾。

但显然,所有人都没当回事儿。

一个小丫头,在膳房里走一遭,抱着药罐闻了闻,就能断定有什么猫腻了吗?

孟知烟坐在老夫人旁,安静地等待结果。

是与不是,总是要让自己安心。

这次过了许久,婆子带着大夫匆匆进了正堂。

婆子脸色煞白,还没走近,便大喊一声:“夫人,不好了!”

她拉着大夫急匆匆的来。

老夫人皱着眉:“怎么了?”

婆子倏地跪在地上,磕了个响头:“是药罐,药罐有毒!”

老夫人倏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:“可是当真?”

大夫气喘吁吁地点头,“回老夫人,这药罐里确实有问题。”

“此药罐乃是前朝留下的阴阳罐,只需烧沸水,藏在阴处的药会随着沸水,融为一体。”

大夫道:“这藏匿在机关里的药,正是一味名“阳春”的药,此药是中毒时用以毒攻毒,药性极为霸道,每日一点,便能在半年内渗透经脉,使人暴毙而亡。”

老夫人脸色煞白,她重重咳嗽一声,手帕上便又染上了血。

大夫连忙为她把脉,神色严峻。

孟知烟提着一口气问:“怎么样?”

大夫的神色稍缓:“这药无色无味,不到无力回天时,实难发现。好在中毒不深,时间也尚短,倘若再服用半个月,恐怕就无力回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