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清想不通孟知烟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藏进他房间里的。

孟玄清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恐惧,做噩梦都会被吓醒。

梦见孟知烟是山里的妖怪变的,一手抓着一条蛇,追着他跑。

他吓得哇哇大哭,醒过来时,孟潇潇正在给他擦汗,连忙道:“清哥儿,你怎么了?”

孟玄清哭着道:“阿姐,孟知烟真不是人能对付的,我会保护你不被她欺负,可我不敢再去欺负她了。”

孟潇潇擦汗的手一顿,温柔笑道:“说什么胡话呢,谁让你欺负二妹妹了,我只盼着大家都和和气气的。”

孟玄清心里松口气,越发觉得愧疚,暗自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阿姐,不给孟知烟钻空子。

孟知烟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,她闲的无事,每日会跑去芳华院,给老夫人请安,陪着老夫人用膳。

老夫人也许是近来身体不爽利,人也想开了许多,便越想弥补孟知烟,赏赐不要钱的往浮华院送。

她叹气,摸摸少女的脑袋:“当初我千不该万不该让你受下委屈,是我老糊涂了。”

孟知烟趴在她的膝盖上,瞧着外面的风雪簌簌,困倦道:“祖母,我不怪你。”

她要怪的人有很多,老夫人排不上号。

孟知烟昏昏欲睡时,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掀开帘布走进来。

“老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

苦涩的中药味充斥在房间里,孟知烟嫌弃地皱皱鼻子。

老夫人端着药,摇摇头:“我这染场风寒,身子骨倒是越来越差了。”

婆子也恼道:“这药也不起作用,怎么越喝反倒越严重。”

孟知烟蹙起眉:“越喝越难受?”

婆子道:“是啊,老夫人先前就是普通咳嗽,今天儿一早还咳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