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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接连下了几日,寒风横扫,雪意涔涔,屋檐下结起长长的冰柱。
孟知烟接下来几日,烦不胜烦。
孟玄清果然是孟潇潇找回来的帮手。
走了个解离,又来个孟玄清。
孟玄清是府中嫡子,在府中来去自如。
孟知烟离开院子后回来,便能从被子里翻出一条蛇,亦或是蟑螂蟋蟀,各种奇奇怪怪的虫类死尸。
模样残忍,换做养在深闺的闺阁女子,恐怕夜夜做噩梦。
孟知烟不怕这些,从前她在山野村庄里见过的比这些都多多了。
后来入了陈府,陈府的人手段比这更下作。
在她看来,孟玄清的这些都略显幼稚。
可她也不是个软包子,她睚眦必报。
她不仅把这些虫还回去,还回去的还是活的。
可怜了小煤球,小煤球充当搬运工,它勤勤恳恳地叼着小虫小蛇埋进孟玄清的被窝里。
孟玄清怕被报复,特地叮嘱让看门的不许任何人进他的院子。
可他白日出去,晚上回来,掀开被子准备睡觉,便见一堆蛇虫霸占他的床榻。
长蛇盘在一起,直勾勾地窜出去,张大嘴巴,吐出嘶嘶嘶的蛇信子。
他吓得三魂去了七魄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这一晕厥,便发了三天的烧。
——看门的侍从分明说没见过孟知烟到他院子中,也没见有可疑的人出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