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硬邦邦的。

薛晏迟倚在窗边,在她缩回手的那刻,突然出手,攥着她的手腕,唇角微勾,腔调散漫,懒洋洋道:“二小姐,没人告诉过你,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摸的吗?”

孟知烟呆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
薛晏迟说:“我的头只有未来妻子才能碰,二小姐坏了我的规矩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他的手握着孟知烟的手腕,不知是不是这句话的缘故,孟知烟只觉得他的体温在升高,一并染得她不自在。

孟知烟倏地缩回手,道:“这哪来的破规矩?呸呸,薛晏迟,你怕是老古板吧,谁家还信奉这个规矩。”

薛晏迟瞧着她的神色,心中微动。

他忍不住想逗弄她。

他眼眸微阖,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,佯装难受地低叹一声:“这个规矩祖宗留下的,怎能说丢就丢?二小姐坏了我的规矩,该怎么补偿我?”

孟知烟被他一句话弄得心神不宁,再看他难受的样子,更是有些为难。

薛晏迟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,就算她是个恶毒女配,也不能连救命恩人都欺负吧?

她抿唇道:“我不知道你有这个规矩。”

薛晏迟微挑眉,轻叹一声:“虽说不知者无罪,可我心里也过不去坎。”

孟知烟心里越发负罪感深重,绞尽脑汁地想了想,只好道:“对不起啊。”

薛晏迟垂着眼,便听她继续道:“那你就只能去当和尚了。”

孟知烟安慰他:“不过没关系,等你老了走不动了,我会去探望你,不会让你孤苦伶仃老死在庙宇里。”

她一脸真挚,似乎还觉得这个办法不错。

薛晏迟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被气笑,手指屈起,敲了敲面前少女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