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自己心爱之人,过自己想过的日子。
裴牧也心底有了盘算,咳嗽一声,起身告辞。
元宝在门口等着他,见他出来,连忙搀扶着他:“公子,你怎么样?”
裴牧也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瞬间摇摇欲坠,他猛地咳嗽一声,摆摆手,额头冒出冷汗:“无碍。”
元宝道:“公子这几日未曾合眼,今早昏倒在佛像前,大夫才说了让你不要下床,你非不听,连衣裳都没穿好,就来看二小姐,你对二小姐当真情深义重。”
在元宝眼里,裴牧也对孟知烟是出于兄长爱护之意。
裴牧也惨淡一笑:“是啊,当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只是什么情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他步履蹒跚地走回自己院中。
……
孟知烟是真的乏了。
昨夜在公主府借宿一宿,床虽舒坦,可她认床,翻来覆去也睡不着。
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才是。
孟知烟洗漱一番,将自己往床上一扔,抱着小煤球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榻上,陷入睡梦中。
这一睡便又做梦了,还是解离。
他死前瞪大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,好似一双手攥着她的心脏,让她呼吸艰难,被迫接受他的凝视。
孟知烟被吓醒已是夜深人静时,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胸口,十分不解。
第一次梦见,她可以理解为是头一次杀人的缘故,可为什么老是梦见?
她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莫不是这贱狗,死了都不肯放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