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言万语化成一句：“二小姐近日可好？”

第78章 第77章心魔

孟知烟道：“自是一切安好。”

她故意抬起下巴，得意洋洋道：“怎么？表哥是想知道我过得不好，还是过得如意？”

裴牧也二话不说道：“自是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
孟知烟撑着下巴，打量着他：“果真？”

裴牧也颔首，一副端方君子做派，光风霁月，不似作伪。

孟知烟撇撇嘴：“我才不信。”

尽管她知道裴牧也定然是不会撒谎的。

他这人为人古板正直，脑子里一根筋，不知变通。

说白了，就是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，被圣贤书腌入味了。

可孟知烟没法不怨恨他。

裴牧也见她不信，唇色微白，声音沙哑不解：“你……你为何会认为我盼着你不好？”

这是他一直以来感到困惑的地方。

他知道孟知烟讨厌他，但他从前只当她是性子顽劣，喜欢捉弄人。

如今看来，却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
孟知烟更加疑惑：“你忘了吗？”

裴牧也蹙眉：“什么？”

孟知烟道：“两年前，我的认亲宴上，表哥可是端坐于高台，嘲讽我的手脏。”

她想起那时的场景，便好像被拉到了众目睽睽之下，所有人都看着她，爹娘皱着眉的目光，以及那些奚落厌恶的表情，都仿佛化为刀刃，刺穿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，将她的脊梁骨扎了个血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