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煤球也呜咽着:“喵呜喵呜……”

情绪给得十分到位,孟知烟像讲故事一般,津津有味地又说接下来几日自己和解离斗智斗勇,说到了那石宫里有位婢女,婢女帮她逃出去。

她叉着腰昂着头,叹气:“本小姐可真是机智。”

静香迟疑着:“小姐,你说那婢女哪来这么大能耐,能帮你逃出去,她怎么自己不逃?”

孟知烟道:“她说她中了蛊,没有解药,逃出来会死的。”

“那她又怎么确定你能逃出去?”

孟知烟沉默了一瞬,犹豫道:“可能她只是想赌一把?”

静香已经能确定了:“小姐,你说有没有可能,这是个陷阱,也许是想试探你的想法?”

孟知烟更加沉默了。

她把那婢女家中的地址告诉静香,让她去看看。

静香不用去,就道:“奴婢知道这地址,那户人家是卖豆腐的阿婆,奴婢还去她家买过豆腐,阿婆只有个儿子,何来女儿。”

孟知烟更加沉默了。

她双手托着脸蛋,瘪嘴:“她骗我。”

亏她还想着要给她家人送银钱去,让薛晏迟将她救出来。

静香一脸怜爱:“小姐涉世未深,都是旁人心眼子太多,小姐不气。”

小煤球在一旁抬起猫爪子,安慰地拍拍孟知烟的脑袋瓜子。

孟知烟抱着小煤球一顿猛吸,又恢复了元气:“若不是她骗我,我也不会有机会逃出来。”

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
静香道:“说得也是。”

一主一仆一猫闲聊着,门外传来下人通禀:“小姐,表少爷求见。”

孟知烟蹙起眉:“裴牧也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