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眸色如漆,哼笑一声:“有什么是小爷我找不到的吗?”

孟知烟没好气地用手捅他胸口:“老实交代。”

薛晏迟道:“这几日,我让手下的人把城中都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人,就猜想你已经出了城。”

“你养了只狸奴,那狸奴嗅觉灵敏,它嗅到你的味道,带着我走这条路,这条路不是官道,甚少人走进,且在深山老林中,我的马和人险些迷失在深林中,还好你的狸奴给我指了方向,才一路疾驰而来,赶在方才挡下那一箭。”

想到方才那关键一箭,薛晏迟的眸色一沉,若是被他抓到那放箭之人,他定是将他挫骨扬灰。

孟知烟了然地点点头,想到什么:“我的猫呢?”

薛晏迟似是才想起猫,他连忙抬起手,将小煤球从怀里掏出来。

小煤球瞪大眼睛,幽怨地看着他,他颇有些心虚地将猫扔进孟知烟怀里。

“一时忘了。”

小煤球一个劲地往孟知烟怀里钻,喵呜着,哭哭唧唧的:“烟烟,小煤球好想你。”

孟知烟眼眶一红,语气佯装自若,将脑袋抵在小煤球的脑袋上:“我才不想你呢。”

小煤球想烟烟总是口是心非,她说不想,一定是想死它了。

它感动地抱住孟知烟的脸蹭了蹭,喵呜道:“烟烟,你没事吧。”

“我没事,我好着呢,谁敢伤我。”

小煤球立马夸赞道:“烟烟真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