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内恶斗,圣子从小走丢,被拐入大祁,我等效忠单于,历尽千辛万苦找回圣子,如今在大祁安营扎寨,只等单于一声令下,里应外合,将这大祁扰得天翻地覆!”

“圣子这时若是出了差错,十年苦心终将倾覆!”

解离幽幽地盯着眼前的人,他站起身来,咧嘴一笑,眼中阴暗:“你在质疑我?”

圣使一愣。

下一瞬,他脖子被狠狠一咬,一只微小的蛊虫不知何时咬在他的动脉上,如同万千蚂蚁啃噬。

吸干他的血时,那只蛊虫也长大了几倍。

圣使睁大双眼,瞳孔猛地放大,眼球如蛛网绽开,倏地倒地,双腿蹬了蹬,便再无声息。

其余几位圣使被吓得跪倒在地。

解离幽幽道:“诸位侍者稍安勿躁,我带回来的人,我自会妥善安置,她将会是我族新一任阏氏。”

有圣使忍不住道:“圣子如何确保她不会向外传递消息?”

解离低头拨弄着桌上的茶盏,声音淡淡:“她不会有机会,倘若她敢逃走,我会亲自了结她。”

圣使得了他的承诺,便不再多言。

通传的仆人走近,作揖。

解离眼睛轻弯,起身,“二小姐总算想通了。”

他浑身戾气消散殆尽,仿佛方才杀人于无形的人不是他。

他正要抬脚去寻孟知烟,想到什么,又顿住,“我要换身衣裳。”

方才那圣使吐血,恐衣裳沾上了血腥味。

二小姐若是闻到,又该挑剔不满了。

几位圣使瞧着他远去,皱着眉,忧思。

“这异族女人怎么能担阏氏?我族的阏氏理应由厮乩后人担任!圣子竟为一个异族女人糊涂至此!若非又像单于一样脑子糊涂了?”

羌族单于早年间入大祁,与一大祁女子私定终身,诞下了如今的解离。

因此这么多年来,解离的身份仍然让人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