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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知烟起初并没有什么危机感,她认为解离这个贱奴对她没有任何威胁。

但很快,她就发觉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。

解离搜罗话本子给她看,却不给她饭吃,不让她踏出房间半步,让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他好似在温水煮青蛙,给她一点甜头,让她放松警惕,紧接着又给她一巴掌,让她恐慌。

他似乎很乐于看她痛苦的样子。

孟知烟哼一声,她也是从乡野里爬出来,对于这种市井小人的心理略知一二。

这种贱奴心理,不过是想看她跪地求饶,享受打断傲骨的爽感。

孟知烟打死也不会向一个贱奴屈服。

她饿得迷迷糊糊地躺在石床上睡过去,绑住她双手双脚的铁链像是秤砣一般,沉沉地拖住她。

半梦半醒间,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躺下。

孟知烟惊醒,抬起手就想将人推开。

解离却桎梏住她的双手,将她狠狠往怀里带,他呼吸有些喘,死死地抱住她,声音带着乞求:“二小姐,让我抱抱你吧。”

孟知烟气得一口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,她炸毛般的愤怒:“滚开!脏东西!你别碰本小姐!”

解离被她咬得闷哼一声,他吃痛,却没有松开她,任由她死死地咬住。

他的喘息声更大了,他的呼吸撒在孟知烟的耳后,激起一阵阵颤栗。

他轻喘着,像个变态,声音很委屈,又有些无奈。

“小姐,为什么你就不肯说点好听的话求饶呢?”解离轻叹:“若是你肯服软,小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”

孟知烟咬累了,她尝到嘴里的血腥味,有些嫌弃的呸呸两声。

贱奴的血都是脏的。

她松开嘴巴,抹了抹嘴角的血,冷嗤一声:“就你也配让本小姐服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