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醍醐灌顶:“好像说得很有道理诶。”
小煤球翘着尾巴:“自然。”
孟知烟决定中午给小煤球加餐。
想到加餐,她又想到关在柴房的解离。
解离已经断水一天了,也不肯松口交出孟潇潇有什么后续计划。
中午给小煤球加餐的时候,特地让小煤球叼着鸡腿,去柴房转悠一圈。
解离身上的伤溃烂,衣裳粘着他的后背,烙印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那张阴柔乖顺的脸微微抽搐着,嘴角流着殷红的血,看起来格外凄惨。
小煤球去的时候,解离正趴在地上,听见动静,他动动耳朵,睁开眼睛,看向它。
小煤球叼着鸡腿,在他不远处昂首挺胸的阔步而来,摇着尾巴似乎在向他炫耀。
瘦骨嶙峋的贱奴轻轻地眨着眼睛,似乎明白过来什么,忽而低笑一声。
二小姐真是可爱得紧。
换做大小姐,是不会想出这样幼稚的招数。
他在地上瘫着蠕动,缓缓坐起身来,朝那只小黑猫微微勾勾手指。
小煤球警惕地耸起毛,朝他走近一些。
下一刻,解离手中的锁链甩过来,将它捆着,落在他手心。
小煤球喵呜喵呜地尖叫。
赤红眼瞳的贱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,伸手扣住它的脖子,吐气如兰:“你可真是个碍眼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,让你离我远些吗?”
小煤球终于想起祠堂那晚,这个贱奴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