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也略微皱起眉,他掀起眼皮看一眼孟潇潇。
孟潇潇笑盈盈地看着他:“还是说,表哥对二妹妹……”
她话未尽,裴牧也打断她:“二小姐性子顽劣不堪,裴某不会与她有任何交集,还望大小姐慎言。”
他神色冷淡,手指攥得极紧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孟潇潇余光扫过消失在墙角的身影,嘴角轻勾:“我只是想说表哥对二妹妹不熟悉罢了,表哥这么慌做什么?”
裴牧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,不愿多留,拱手告辞:“裴某还有功课未完成,大小姐自便。”
孟潇潇瞧着他离去,又看一眼孟知烟消失的方向,知道孟知烟一定把话听进去了。
她微微吐出口气,心想这都怪孟知烟,不怪她,她只是想出口气罢了,谁叫孟知烟总是针对她。
孟知烟确实把话都听清了。
但却没有孟潇潇以为她听见会难受的想法。
孟知烟上辈子就听了一次裴牧也说的话,这辈子再听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剩下意料之中。
裴牧也不管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都讨厌她。
她狠狠揉一把小煤球的脑袋,心里琢磨着,要怎么报复裴牧也。
先前的计划现在看来是不能实施了。
裴牧也明年才会参加春闱,孟知烟一想到要一直骚扰他,骚扰到春闱时,她就打退堂鼓。
她读书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别提骚扰裴牧也了。
骚扰一段时间,她就开始罢工,完全不想再去。
“蠢猫,快给本小姐想个办法。”
孟知烟戳戳小煤球的脑袋,小煤球绞尽脑汁的想了想,眼睛一亮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烟烟现在不用着急,等到他考试的时候,阻止他参加考试不就行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