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也淡淡的颔首:“大小姐。”
他态度十分冷淡,从前孟潇潇也想与他亲近,听闻他读书用功,以后说不定能考取功名。
可裴牧也是块木头,孟潇潇的话他从来不接,反倒显得孟潇潇热脸贴冷屁股。
她也是伯府千金,裴牧也不过是个死了爹,只能跟着娘到伯府借住的外戚。
他态度冷淡,孟潇潇也就拉不下脸去拉近关系了。
孟潇潇对上裴牧也那双冷淡的眼睛,冷笑一声,什么清高都是装的。
看着孟知烟的时候,不是会笑吗?
不过是不喜欢对她笑罢了。
她不明白,祖母喜欢孟知烟,裴牧也也喜欢孟知烟。
孟知烟到底有什么好的?
她比她更先出现不是吗?
孟潇潇余光扫到不远处的人,勾起嘴角,笑容温婉:“表哥近来功课可还顺利?”
裴牧也站在与她的一臂距离之处,目光清冷,颔首:“一切尚可。”
“是吗?那可太好了。”
孟潇潇似乎只是随口一问:“表哥可听说二妹妹在中秋宴上得了太后娘娘赏赐的事?”
裴牧也微顿,他如何不知,他还知道就是在中秋宴上,孟知烟退了与陈行简的婚。
消息传回来时,他在房间里写了一整晚的静心经。
写到后半夜,回过神后,才发现那一面的静心经俨然变成了“孟知烟”三字。
他竟为她退婚,而卑鄙的感到欣喜。
裴牧也神色不动,淡然道:“略有耳闻。”
孟潇潇扫一眼他不动声色的脸,像是闲话家常般:“二妹妹在中秋宴上出尽了风头,从前我却不知她有如此能耐。表哥觉得我那二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