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被烦死了。
陈行简爱站多久站多久,她才不在意呢。
她捂住耳朵,翘着脚丫,窝在榻上看话本子。
正看得起劲,就又听下人来传报。
孟知烟以为又是陈行简,凶巴巴道:“不见不见不见!!”
静香无奈道:“是表少爷。”
“诶?”孟知烟从书里抬起头,好奇:“裴牧也来做什么?”
静香道:“不知,不过表少爷甚少登门,应是有要事。”
孟知烟眼睛转动一圈,裴牧也上门,当真是稀奇。
她从床上跳下来,穿好鞋,哼一声:“那就请吧。”
裴牧也被请进浮华院中。
这是他头一次踏进孟知烟的领地。
浮华院与他院子相比,过分娇艳。
院子里开着娇嫩欲滴的花,说不出名字,却是让人觉得格外名贵。
裴牧也只是看了一眼,便敛下目光。
静香领着他,进门,到宴客厅,领他坐下:“表少爷稍等,小姐稍后便到。”
裴牧也坐在椅子上,沉着眸子,轻轻地颔首:“有劳。”
不多时,孟知烟便叽叽喳喳地从里屋走出来,她身着一身淡绿色衣裙,头顶着俏皮的金雀钗,走路蹦蹦跳跳的,哼一声:“表哥怎的有功夫来我这里?”
裴牧也见她出来,便站起身,视线落在她身上,见她无碍,轻轻地松口气。
孟知烟疑惑地看向他:“裴牧也,你又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