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当然知道。

先前被刘禅无故调戏,她扇了他两巴掌,回府还被她爹勒令给刘禅道歉。

孟知烟死不道歉,孟父气急,险些出手想打她。

而孟母更是责备她居然在宴会上同人大打出手。

昨日那事儿,刘禅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。

刘家与陈家都是太子一党,背靠大树好乘凉,

孟知烟咬着牙,气得要死。

“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!”

她扭头看向静香,气鼓鼓的:“对了,解离呢?”

刘禅先稍后放放,她现在要清算那条狗奴才。

她身边的茶水只有静香和解离能近身。

她把解离留在身边,就是想看看他会做什么?

千算万算,没算到他居然会在茶水里给她下药,差点又把她的这一世毁掉了。

孟知烟恨不得将他打死,把他的筋骨敲断,扔去喂野狗。

静香恭敬道:“奴婢在他回来的第一时间,就将人他关在柴房,只等小姐醒过来,听候发落。”

孟知烟点点头,她穿上衣裳,抄着一把匕首,气势汹汹地踹开柴房的门。

解离被关在柴房关了一夜,他蜷缩在角落里,锁链困住他的手脚。

一抹日光射进来,他下意识地颤颤睫毛,抬起手,挡住阳光的照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