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:“……闭上你的猫嘴。”

“算了,看在你这么喜欢本小姐的份上,本小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。”

“是小猫过。”小煤球喵呜两声,圆溜溜的眼睛湿润的,可爱得想让一口把它吃了。

这时,门推开,静香从外面进来,瞧见孟知烟醒了,松口气:“小姐,你身上还疼吗?”

孟知烟想起自己在宫中和刘禅纠缠,刘禅对着她后脑勺来了一拳。

她摸摸自己的后脑勺,果然有些疼,不由怒从心起。

刘禅!

她一定要将这个贱人千刀万剐!

她问静香:“你没事吧?”

静香摇摇头,她笑:“多亏了薛小侯爷,若不是他,奴婢可能真就遭遇意外了。”

孟知烟想到薛晏迟,关于薛晏迟的记忆也开始复苏。

她想起来她中了药,是薛晏迟将她送回来的,诶……她还想还把薛晏迟按在榻上,亲了一口?

孟知烟道:“薛晏迟呢?”

她记得她泡在冷水里,薛晏迟当时还在。

静香摇摇头:“奴婢被送回来时,房间里只有小姐一人,不过倒是有大夫来了,大夫说药效或有残留,让小姐这几日好生喝药,将残留的药效排出体内。”

孟知烟眉眼动人,带着一股女儿家的娇憨,哼一声:“薛晏迟怎么还转性了?”

换做平时,他帮了她,定是会挟恩图报,这次说走就走,连句话也没留下。

静香有些无奈,“许是小侯爷有其他事要忙。”

她想到刘禅,有些气愤:“昨日那遭,恐怕不好声张,伯爷和夫人那边,若是知晓,也只会大事化小,毕竟那刘公子是刘尚书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