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扑上来,拳头往他脸上招呼,眼神发狠:“刘禅,我看你是想死!”

“你敢碰她!”他怒火中烧,神色冷得像是要吃人:“我看一条腿还不能让你长了教训!”

薛晏迟怕陈行简找孟知烟麻烦,叫下人看着陈行简。

下人回来说,陈行简离宫了,他松口气,应付完宴上吃酒的公子哥,施施然去寻孟知烟。

他拦住殿外的宫女,想让宫女代他向孟知烟传个话,

宫女却说她匆匆离开了。

薛晏迟还以为她在宫中闲逛,转了一圈没寻见人影,心头一跳。

走上这条路时,他远远便看见争执的人影。

走近看清,他蓦地冷下脸,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,失去理智。

刘禅被按在地上打,他浑身痛,哪哪儿都痛,瘸着腿好像又断开了,下颚骨被揍得错位,他捂住脑袋,尖叫哀嚎:“小侯爷我错了!小侯爷饶命!”

他身边的下人上来帮忙,被薛晏迟一脚踹开。

薛晏迟杀红了眼,他掐住刘禅的脖子,死死地盯着他脸色逐渐发青。

“小爷我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人,你敢碰她!我今日便送你去见阎王!”

他手上的力道收紧,刘禅两眼发黑,他死命的蹬着腿,唇色发白,无力地打着薛晏迟的手,求饶声微弱地传来:“小侯爷……饶……”

刘禅蹬的腿渐渐慢下来。

眼看着人就要死了,孟知烟趴在地上,她费劲儿地扯了扯薛晏迟的衣角,声音虚弱:“薛晏迟……”

薛晏迟倏地松开刘禅,看向她,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