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他一把攥住孟知烟的手,扣住下巴的手松开,孟知烟眼睛一动,猛地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腕上。

刘禅吃痛地想甩开她:“松口!你个贱人!”

孟知烟使出浑身力气,牙齿死死地嵌进他肉里,任他怎么甩都不松口。

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才肯罢休。

刘禅下手很重,一拳打在孟知烟的后脑勺:“给老子松开!你个贱人!”

孟知烟后脑勺被一击,力气陡然泄出,她一时松开嘴巴,眼前一黑,耳朵嗡嗡的鸣叫。

不行,她不能倒下。

她嘴角带着从刘禅手里撕下的血,意识逐渐变得有些混沌。

方才死死咬住刘禅时,她已经是强弩之末,松口便瞬间没了力气。

她摇摇晃晃地塌下身子,半跪在地上,手撑在地上,脸颊发烫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意。

刘禅看着手上的伤,很深的牙印,牙印四周都在出血,一块肉黏在他手腕上摇摇欲坠,成了一块死肉。

倘若孟知烟再咬久一些,这块肉一定会被她咬下来。

刘禅气急败坏地抓住她的脑袋,“老子今日非要看看你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
他弯腰将孟知烟扛在肩头,正要走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
“刘公子这是要去哪儿?”

刘禅光是听见声音,就浑身一僵,他扛着人,僵硬地转过身。

还未看清来人的脸,迎面便是狠狠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