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这个法子不行,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呗。”
孟知烟压根不想听他说话,蹦跶着脚推他走。
薛晏迟大半夜地翻窗来道歉,临走时又莫名其妙把人惹火了,他扒着窗棂,不死心问:“你没生气吧?”
孟知烟“啪”的一声,毫不留情地把窗户关上,把他隔绝在窗户外。
看起来气得不轻。
薛晏迟差点被窗户拍在脸上,他摸摸鼻尖,脚下一点,飞上屋顶瓦片间,躲开巡逻的家丁。
孟府外,薛家的小厮正在给他望风,见他出来立马上前:“公子怎么样,二小姐被哄好了吗?”
薛晏迟把佩剑怼他怀里,没好气道:“什么哄不哄,谁说小爷是去哄人的?”
小厮挠挠头:“公子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,难道不是因为二小姐生您的气吗?”
薛晏迟瞪他一眼:“说什么呢?小爷我会为她牵肠挂肚?”
小厮憨厚老实的一笑:“会啊,这几天不就是吗。”
薛晏迟一噎:“……废话真多。”
他一脚踹在小厮的屁股上。
小厮无辜地摸着屁股:“公子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,看来二小姐是被哄好了。”
薛晏迟想到孟知烟气恼的模样,心虚地咳嗽一声。
他哄好倒是哄好了,只不过又把人惹恼了。
“铁子。”他搂住小厮的肩膀,虚心请教着:“我有个朋友,他最近对一位姑娘茶饭不思,看见她就高兴,到底是什么原因,是不是那位姑娘给我朋友下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