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见她把脑袋凑过来,轻笑一声,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
“半个月后就是中秋盛宴,届时太后与圣上都会大驾,太后她老人家最喜欢看年轻人表演才艺,夺得魁首就能向她老人家索要一个愿望。”

孟知烟知道这事儿,上一世的中秋盛宴,得到魁首的是宫中的六公主。

最让她记忆尤深的不是夺魁,而是在那次盛宴上,她被设计,丢尽了脸,也因此陈行简才会以侧室之位,迎她进门。

用旁人说的:孟知烟如此上不得台面,能得进丞相府做个侧室,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
见她走神,薛晏迟在耳边打了个响指:“想什么呢?”

他嘚瑟的翘起嘴角:“我想的法子是不是还不错?”

孟知烟打掉他的手,无语凝噎:“大错特错!”

她嘟囔一声:“我怎么可能夺得魁首。”

更何况还是与宫中的六公主比较。

她还记得上一世,六公主作了一幅太平盛世,万国来朝的画,又正值中秋,团圆佳节,镇安侯打了胜仗,赢得太后圣上喜笑颜开。

她得做出什么才能夺得魁首啊?

薛晏迟也沉默了。

显然,他也觉得孟知烟魁首希望不大。

孟知烟看他沉默,心情更不好,她凶巴巴的:“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笑话?”

薛晏迟冤枉啊:“我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天地良心,他是真的在帮她出谋划策。

孟知烟看着他就来气:“你赶快走,不然我就要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