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自己上药,裴牧也岂不是转身就去拿书研读了?
那不行!
孟知烟眼睛溜溜转,心里闪过一招诡计。
她伸出脚,到裴牧也跟前,凶巴巴的命令:“裴牧也,你帮我上药。”
“倘若不是你吓到我,我也不会摔下来,你得对我负责!”
第35章 第35章春梦了无痕
青年的动作温柔又不失耐心,和薛晏迟是完全天差地别。
薛晏迟会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冷嘲热讽,裴牧也却不会。
因为他压根就不说话。
裴牧也低着头,指尖揉着少女淤青的脚踝,他另一只手握着药瓶,避免碰到其他肌肤。
动作循规蹈矩,神色严谨古板,唇线发直,紧绷得像是在做一道千古难题。
等上完药,他立马就退开两步,拉开距离,步伐慌乱,低垂着眼睛,叫人看不清神色。
他声音沙哑低沉:“上好了。”
“二小姐快些回去吧。”裴牧也耳尖一片通红,面上却清冷如初,眼睛平静剔透,仿佛不含任何杂念。
孟知烟又开始找借口耍赖:“我现在不想走,我脚扭得好疼。”
她委屈地吸吸鼻子,装模作样地哭诉:“表哥你怎么能这么心狠呢?”
她假模假样的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,裴牧也些许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他见此,不由地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分了。
少女哭声凄厉,裴牧也没有哄姑娘的经历,握着药瓶的手指紧了紧,喉咙微滚,纤长的睫羽轻颤,片刻后出声:“你……你留下,我不赶你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