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行!
孟知烟恶狠狠的想,她这么恶毒,必定要使出所有恶毒的手段,让裴牧也落空。
不过到底什么法子最有用呢?
她暂时没想到,决定先践行之前的打算。
——使出浑身解数扰乱他的学习进度。
不过在此之前,她绕道去了一趟膳房。
孟知烟躲在亭子后面,脑袋从亭子后冒出来,等厨娘出去采购时,她再小心翼翼地钻进膳房里。
从兜里掏出一包泻药,放进膳房的水缸里。
泻药无色无味,瞬间消融于水中。
孟知烟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,一只手揉着小煤球的脑袋,牙齿洁白,像个魔鬼:“本小姐我帮你报仇了。”
一想到孟家所有人会有什么下场,她就忍不住乐出声。
“看她们还怎么得意。”
她拍拍手掌心,又鬼鬼祟祟地往裴牧也的院子去。
……
裴牧也坐在院子里温书,他抿口温茶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小厮道:“公子不如回屋,外面风大。”
裴牧也摇摇头:“无碍,若是半点风都受不住,往后岂能担大任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茶,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书本上,神色专注认真。
小厮点点头,恭恭敬敬地退下,将安静留给裴牧也。
裴牧也温习功课,正入神时,突感鼻尖一凉。
他第一反应是下雨了,却看郎朗晴空,何来下雨一说?
他下意识地摸摸鼻尖,摸到一片海棠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