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全然不知地看着他,颐指气使:“薛晏迟,你快点。”

他顿了顿,依言挖一指药膏,缓缓弯腰凑近少女的脖子,垂下的发丝轻轻地擦过少女的锁骨,冰凉的指尖碾过脆弱的脖颈,气息交织在一起,脖颈左侧脉搏在跳动。

少女坦然将致命要害交于他手中,宛如单纯的狸奴露出肚皮,招人抚摸。

“砰、砰、砰”分不清是指下的脉搏跳动,还是紊乱的心跳声如惊雷扰人心神。

他耳尖滚烫,倏地直起身,步伐凌乱地后退半步,声音微哑,不自在道:“自己抹,我又不是你奴才。”

孟知烟:“……”

她翻个白眼:“莫名其妙。”

不就擦个药吗?

怎么那么多事。

她三下五除二将余下的药给揉进伤里。

“怎么比陈行简还扭捏。”她无意识地抱怨一句。

忽地,薛晏迟犹如被一盆冷水泼下来,抬起眼,盯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
孟知烟啊一声,一时茫然:“什么?”

薛晏迟似乎想明白什么,冷笑:“孟知烟,你今日不过是与陈行简赌气,解除婚约也是一时气话对不对?”

“我早该想到,你不撞南墙不回头,怎么会突然清醒。”

“你眼睛真应该找大夫看看,是不是瞎了,看上这样一个人。”

第30章 第30章“二小姐,别怕”

这次依旧是不欢而散。

孟知烟回府后,和小煤球分析一下薛晏迟的发脾气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