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孟知烟,语气柔和下来:“跟我走吗?”

孟知烟瞧不出他俩的硝烟,她只觉得薛晏迟今日还算顺眼,毕竟怼得陈行简哑口无言。

她很满意。

加之她也不想在这里看陈行简放屁,点头:“走吧。”

薛晏迟嘴角微翘,嘚瑟地看一眼陈行简。

陈行简拳头握得越发紧,不死心道:“孟知烟,你今日若是和他走了,往后我就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
这下,孟知烟不止走,她还跑,唰地一下拔腿跑得快出残影。只怕跑晚了他后悔。

这简直天大的好事啊。

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
陈行简:“……”

薛晏迟扫他一眼:“陈公子说话算数啊。”

他撂下这句话,随着孟知烟便消失在拐角处。

陈行简在原地傻站着,好半晌没回过神。

下人战战兢兢道:“公子,回府吗?”

陈行简松开紧握的拳头,手指掐在掌心,早在不知何时掐出血痕,他咬牙,看向下人,似是溺水的人寻求一个解救的答案:“孟知烟定是在赌气对不对?”

下人不敢说话。

陈行简自言自语:“她定是在生我的气,过些时日,她会回来的。”

他现在心里遍布许多不曾出现过的情绪,他嫉恨薛晏迟能站在她身边,得到她的笑颜。

他失落孟知烟说要和他解除婚约。

陈行简摸摸心口,他没有喜欢过旁人,尚且不知道这意味什么,只知道他见不得孟知烟和薛晏迟走得如此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