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立马警惕地往后退一步:“你干什么?”

薛晏迟无奈地伸出手,将她头顶的竹叶取下:“孟知烟,你是小孩儿吧,怎么打架还沾着枝叶。”

孟知烟挠挠耳朵:“哦。”

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平和,恶狠狠地添一句:“谁要你帮我了。”

薛晏迟:“……”

他气得牙痒痒,干脆利落地把竹叶放回她头顶:“行,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
孟知烟:“……”

她呆了一下,有些惊愕地摸摸头顶的竹叶,不可思议道:“薛晏迟,你怎么这么小气。”

哪有这么小气的人,不就是呛他两句吗?

她拍拍自己的脑袋,确定脑袋瓜子干净,才哼一声:“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
她仰着脸,看起来颇有些得意。

薛晏迟盯着她的小动作,微微愣了愣,旋即扭过头,轻咳一声:“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
孟知烟:“?你金子做的?看都看不得?”

薛晏迟时常跟不上她的脑回路,他按按眉心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薛晏迟语塞。

他总不能说,她这副模样很可爱吧?

要是他真说出来,孟知烟肯定会笑话他,笑他神志不清。

孟知烟眨着眼,似乎还在等待他的回答。

薛晏迟顿了顿,突然抬手遮住她明亮的眼睛,恶狠狠道:“因为你太笨了,怕你把你的智商传染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