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人都散得差不多了。

祭酒看着她,她看着祭酒,相顾无言。

陈行简正要离开,见她一人披头散发坐在亭子里,孤零零的,他脚步一顿,想开口送她回去。

转念一想,他们才刚打了架,他现在就服软求和,岂不是太没面子了?

陈行简这一犹豫,就有人施施然前来。

——少年手里握着一把扇子,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他掌心,腰间的玉佩叮叮当当的作响。

他拨开人群,走进视野中。

薛晏迟一袭玄衣,桀骜不恭语气吊儿郎当的戏谑:“哟,鼎鼎有名的孟二小姐这是被谁欺负了?”

第28章 第28章能不能别笑这么浪荡

祭酒见他来了,立马就把这个麻烦精丢给薛晏迟,一并赶着其余学生回学堂上课。

霎时间,井亭便安静如鸡。

孟知烟坐在台阶上,没好气道:“你来晚了,什么叫我被人欺负了,是我欺负他们,你是没看见他们比我惨多了。”

“能说话就说,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狗嘴。”

薛晏迟被无差别的攻击一顿,他咬牙切齿:“孟二小姐,你属狗的吧?”

孟知烟朝他龇牙咧嘴:“你过来,我咬死你。”

薛晏迟气笑。

他叉着腰,站在孟知烟跟前,看她坐在地上,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停在半空,揶揄:“你现在就差一个碗,就可以沿街乞讨去了。”

孟知烟一把拍开他的手,利落地从地上站起身来,拍拍屁股,哼笑一声:“放心吧,你乞讨我都不会乞讨。”

这话说得挺对的,薛晏迟的下场可比乞讨惨多了。

薛晏迟的手落空,还被拍了一掌,他缩缩手指,正要收回,抬眼瞥见孟知烟头顶不知在哪儿沾上的竹叶。

他向前一步,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