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红的薄唇上染着淡淡的水渍,发着亮,像鲜艳欲滴的花瓣上的一滴珠露,待人采撷。
陈行简喉咙发痒,被遗忘的那段记忆从脑海里跳出来,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,可再次想起来他突然发觉画面历历在目,他甚至记得少女的一举一动,一嗔一怒。
每个呼吸,都像是深山里的野狐狸精勾着他犯错。
他坐在她对面,逐渐有些坐立难安,眼神也不知该看向何处。
一边在心里斥责她不知廉耻,孟知烟果然是在勾引他。
若不是她,他怎么会这么难受。
孟知烟不知他心情,只发现他好像比刚才安静一些了,没有那么暴躁。
看起来比刚才顺眼多了。
陈行简嗡动嘴唇,突然听见一道女声传来。
“行简?”
他一顿,扭头看过去,就见孟潇潇站在假山后面,诧异看着他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孟潇潇往前一步,像是才发觉他对面坐着孟知烟,脚步一滞,脸上的笑容僵住,旋即流落出几分失落。
她强颜欢笑:“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?对不住,我只是见到你太欢喜了。”
陈行简心尖一疼,见她要走,连忙起身挽留:“胡说什么,我与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对孟潇潇的感情很复杂,从小到大他都知孟潇潇是他的未婚妻,他护着她,让着她,事事以她为主。
但要说他有多么喜欢孟潇潇,其实也不然,比起心悦之人,她更似他的妹妹。
倘若要娶她,他也觉得没什么不好。
至少比起孟知烟,他更愿意娶孟潇潇。
孟知烟没有第一时间看孟潇潇,而是看向孟潇潇身后的一位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