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一听,果然!陈行简就是来国子监抓她小辫的!
她没有第一时间出声,而是一屁股坐在陈行简的对面,给自己倒了杯茶,又给薛长青也倒了一杯。
薛长青察觉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,警惕地看向陈行简,仿佛陈行简敢动手,她就会扑上去和他打起来。
孟知烟抿口茶,有点难喝,也不知道这茶到底谁在喜欢,跟她命一样苦。
等陈行简皱起眉,略微不耐时,她才慢悠悠出声:“谁跟你说的?”
陈行简道:“谁说的不重要。”
他语气里含着警告:“你想要的都给你了,你不要太得寸进尺,离潇潇远一点。”
孟知烟顿感冤枉:“什么叫我想要都给我了?你不要栽赃我。”
她要得可多了,什么都没得到才对。
陈行简不耐烦极了,他因为孟知烟的一脚,躺床上躺了半个月,差点真断子绝孙。
现在他对孟知烟怨气滔天,压着怒气:“你还想要什么?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给你,只要你别去找潇潇麻烦,潇潇性子温柔不与你计较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叽里呱啦一堆,孟知烟只听见了前半段,眼睛亮起:“真的什么都可以给我吗?”
陈行简见她没出息的样儿,冷哼一声,倨傲道:“除了让我心悦你,娶你做正室。”
普天之下,没有他不能给的东西。
孟知烟语出惊人:“那我要你的命,陈公子自戕吧。”
陈行简一噎,气得拍案而起:“孟知烟,你当真目中无人!”
孟知烟眨巴着眼睛,有些委屈地瘪嘴:“陈公子自己说的,你给不起便罢了,我还当陈公子必是信守承诺之人。”
她很委屈,她还以为陈行简真是说到做到的人。
她暗戳戳和小煤球吐槽:“陈行简怎么出尔反尔,显得方才信誓旦旦的他像个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