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坐在井亭里与祭酒叙旧,看起来只是一场寻常的拜师访友。

但俗话说有主角的地方,配角必遭殃。

孟知烟深谙陈行简不会白来这么一遭。

她竖起耳朵,想偷听对面的谈话。

“说什么呢?怎么什么都听不见。”

她有些着急,撅着屁股想凑近些听清楚谈话。

结果重心不稳,一个踉跄跪趴在地上。
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
孟知烟浑身僵住,缓缓抬起眼与陈行简的视线对上了。

薛长青惊呼一声:“烟烟。”

祭酒一笑,同陈行简结束谈话,站起身来:“快上课了,下次再叙。”

陈行简拱手送走祭酒。

祭酒一走,场面更加尴尬。

孟知烟拍拍衣裳,从地上站起身来,干咳一声:“好巧啊,你也在这儿。”

薛长青担忧地把她搀扶起来:“没事吧?”

孟知烟摇摇头。

陈行简冷嘲热讽:“她能有什么事?她皮糙肉厚,跟农户家里的猪一般。”

孟知烟看向他腿中间,意味深长:“看来陈公子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陈行简被她一说,下半身一紧,倏地合拢双腿,面红耳赤:“孟知烟你,你简直不知羞耻。”

哪有闺阁女子如此不要脸的谈及此事?

孟知烟懒得和他周旋,单刀直入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陈行简想起正事,语气淡漠:“我听说在你国子监和潇潇又闹矛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