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正要寻个位置,二房的小屁孩闹着要挨着孟潇潇坐。

“要和大姐姐坐,大姐姐。”

孟潇潇摸摸小孩儿的头,看向孟知烟,有些为难:“二妹妹,知哥儿年纪小,你看这……”

孟知烟还不想挨着她们坐呢,她屁股一扭,坐到了知哥儿的座位上。

知哥儿旁边便是裴牧也。

裴牧也用膳都十分的规整,像是有一套自己的标准,举箸间透着淡淡的衿贵。

孟知烟用手肘捅了捅他,裴牧也用膳的动作一顿。

孟知烟的脑袋瓜子凑过去,轻声道:“表哥刚才为何要说谎?”

她看得分明,孟潇潇自己摔的。

裴牧也没吭声,他微微皱眉,继续用膳。

孟知烟道:“表哥怎么不说话?你哑巴了?”

“表哥?裴牧也,你装什么装,你为什么不搭理我?”

她叽叽喳喳在耳边叫唤,裴牧也被她扰得头疼,他垂眼,对上少女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神,眼底藏着狡黠,仿佛在等他坠入她的圈套。

他忽地抬手,轻轻地盖住那双眼睛,将她的脸推开,声音漠然: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
少女眼睛里的光顿时消散,她切了一声,直起腰杆,低声道:“裴牧也,你这人真没劲儿。”

裴牧也摇摇头,不用想都知她心里定是又翻来覆去地骂他。

等用完晚膳走出正堂,天色已晚,环廊上的灯笼高挂,燕雀从明月前掠过,绿墙上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上高头。

院子的静亭中,小煤球蹿的一下跳进孟知烟怀里,孟知烟拍拍它的屁股,恶狠狠道:“再乱跑,当心被人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