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还没说话,一旁的薛长青就不服气:“说什么呢你?什么赶走不赶走的?我可是亲眼看见是孟央使坏,才被逐出国子监的。”

蒋连珠据理力争:“那还不是因为孟二小姐欺负孟大小姐,孟央护姐心切才做错了事吗?但千怪万怪就怪孟二小姐。”

薛长青还想说什么,薛晏迟出声:“几位不如上前来理论理论?”

他将弓丢给身边的小厮,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,神情吊儿郎当的:“还是大家都会箭术?”

蒋连珠立马闭上嘴巴,她换上一副娇羞的神情,弱弱地走出队伍:“小侯爷,我不会,你能教教我吗?”

薛晏迟双手抱胸,昂昂下巴:“出列。”

骑射课大家都换上了骑射装,其余学生对骑射课的兴致不高,坐在训练台下休憩。

蒋连珠连忙走上前,眼含秋波地盯着薛晏迟。

薛长青瞧出端倪,暗道:“她该不会心悦兄长吧?”

孟知烟没看出来,迷茫地张大嘴巴:“啊?她眼瞎看上薛晏迟?”

上一世薛家倒台,蒋连珠好像嫁的另有其人。

她看向蒋连珠,果真瞧着她一双眼睛都黏在薛晏迟身上。

估摸着想借教箭术,和薛晏迟近距离接触。

大祁朝民风还算开放,女子追求男子是常有的事。

孟知烟心思顿时活跃起来,坏心思又浮出水面。

她倏地举手:“小侯爷,我也不会。”

蒋连珠顿时就咬牙切齿地看向她,眼里充满了敌意。

孟知烟那叫个浑身舒畅啊,她得意洋洋地走到薛晏迟旁边。

蒋连珠想和薛晏迟单独接触,她偏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