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薛晏迟打断腿的人,她知道,是尚书的庶子,仗着有个当官的爹在城中为非作歹。
一年前孟知烟和他参加同一场春宴,他在宴中喝醉酒,瞧中孟知烟,又见她面生,还以为是小门小户的闺女,便话里调戏,甚至动手动脚。
孟知烟气得狠狠咬他一口,将酒泼在他脸上,怒扇他两耳光才罢休。
那尚书庶子被人拉着灰溜溜的跑了,孟知烟的悍妇名声也就随之不胫而走。
听说庶子酒醒后还在城中散播她的谣言。
后来不知怎么惹上薛晏迟,薛晏迟当街把他腿卸了。
孟知烟嘀咕道:“薛晏迟也算是做了一件人事。”
薛长青听了来龙去脉,张大嘴巴,情绪复杂:“这样说来,兄长确实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但她还是怕薛晏迟。
孟知烟也能理解,薛晏迟这人看起来就不好相处,不怕才叫怪。
两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,薛晏迟站在前方,他手握着弓箭,清清嗓子,视线扫一眼孟知烟,挑眉道:“诸位,我只示范一次,接下来就是自由训练时间,有不懂的来问我。”
他弯弓搭箭,动作熟稔像是已经做过上万次,眼睛都没眨一下,弓弦上的箭便霎时离弦,直奔向箭靶。
“铛”的一声,箭正中靶心。
底下的学生也很捧场的鼓掌。
孟知烟旁边的蒋连珠捧着脸,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薛晏迟,脸色红扑扑的,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。
孟知烟看她一眼,她便察觉到立马瞪回来:“看什么看?”
“你把孟央赶走了,潇潇可是很不开心。”蒋连珠皱起眉,厌恶道:“怎么会有这样嫉妒自家姊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