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煤球:“……烟烟说得对!”

它无条件支持孟知烟的所有想法。

孟知烟盯着桌上的还有一本佛经开始犯愁,早知道就应该全给裴牧也送去。

她点上油灯,坐在蒲团上,捏着毛笔,有一搭没一搭的抄着经书。

事实证明她就不适合写字。

没过一会儿,眼前的字就开始飘,一个两个都从经书上跳出来,越来越模糊。

她昏昏沉沉地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。

子时,明月躲在乌云中,掩去光芒,阵阵阴风吹进祠堂。

孟知烟睡得迷迷糊糊的,脖子突然发凉,她伸手摸了摸脖子,半梦半醒中突感有人注视着她。

她倏地睁开眼,坐起身来,手臂传来酥酥麻麻的麻意,她脑子瞬间清醒过来。

祠堂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,风呼呼地往里吹,佛像旁的经幡被吹得摇动,晃出残影。

孟知烟皱眉,她怎么记得门是关上的?

小煤球在她身边呼呼大睡。

她想了想,点上油灯,走到祠堂门口想将门关上。

触碰到大门时,油灯突然照出一道人影轮廓,孟知烟吓一跳,尖叫一声:“啊啊——”

她后退绊住脚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上惊魂未定。

那人影动了动,从黑暗中走近,走到油灯下。

一张薄情如毒蝎的脸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,解离垂着眼,如吐蛇信子般,轻声道:“二小姐。”

他那只赤红色的眼瞳里映出少女惊慌失措的神情,不似平日的嚣张跋扈,而是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