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这条狗对别的主子摇尾巴,气得她浑身发抖,恨不得将他乱棍打死。

只是可惜那件事之后,解离就被她身边调离,再也没见过,也无从报复。

解离的手被踩在脚下,疼得他身体抽搐。

他痛苦道:“二小姐饶命……”

他的嗓音有些沙哑,却又带着难言的柔。他抬起那张脸。

孟知烟才看清他真正的长相,那是一张有些阴柔的脸,眉眼轮廓柔和,一双狗狗眼,第一眼看着让人觉着他十分无辜。

孟知烟缓缓抬起脚,嫌恶地瞥一眼:“手真脏,弄脏本小姐的鞋底。”

她拍拍手,声音娇软如同稚子般天真无邪:“贱狗,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?是不是想要弄死我?”

解离低着头,他的手失去知觉般垂在一侧,听见孟知烟的声音,隐在乌发里的耳朵动了动,手指颤抖,眼底蕴藏涌动着翻滚的晦暗。

怎么会不恨?

他恨孟知烟将他玩弄于股掌,恨她轻贱他,恨她折磨他……

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。

他迫不及待地想将她拉下地狱,想让她遭受他所遭受过的一切。

说出的话却是:“小的不敢。”

孟知烟轻嗤,她俯视着他,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拍在他脸上,不重,却有种令人难堪的意味。

解离最先嗅到的是她拂手而来的梨花香,细细密密地侵占他的嗅觉,和她的性子一样顽劣又霸道,令人躲闪不及。

他垂着眼眸,倏地缩紧手指。

孟知烟拍他的脸,看穿他的心神:“狗的牙齿只要一天不拔,迟早会反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