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见两个中年男人手里拎着钱袋子,使劲踹了踹蹲在角落里的人,被打的人抱着头,一声不吭。
孟知烟眯眼细看,忽然挑眉。
这人不就是那狗奴才吗?
她一时间来了兴致,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两人对他拳打脚踢,也没出声阻止,倒像是看戏一般。
等那两人踹够了,吐了一口唾沫离开,她才推开膳房的门,走出去。
“喂。”她抬脚踹了踹解离,没有动静,啧一声:“不会死了吧?”
话落,解离颤动眼睫,轻轻地蹙起眉,他缓缓睁开眼睛,屋檐下的灯笼散发着微光,在看见孟知烟时,他那只赤色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旋即有些可怜的出声:“二小姐。”
“你还真是够低贱的。”孟知烟对他的遭遇没有感到丝毫的怜悯,看他身上的脚印,嗤笑:“孟潇潇怎么不护着你?”
她蹲下身子,和他那双眼睛平视,语气淡淡:“你不是喜欢她,忠心她吗?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,是她身边最忠实的狗,她怎么对你的处境不闻不问呢?”
“做狗做到你这份上,还真是够失败的。”
解离蜷缩在角落里,他的嘴唇破裂渗出血迹,眼角有一块淤青,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,仿若一条丧家之犬。
他咳嗽了一声,颤抖着肩膀:“二小姐,小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挺会装。
孟知烟冷笑,突然抬脚,狠狠踩在他手上,颇有些咬牙切齿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我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孟潇潇,下贱胚子!本小姐给你发俸禄,养你在院子里,你倒是去孝敬别人,白眼狼。”
孟知烟自问自己不是个大善人的,但也没有坏到杀人放火。
上一世她从来没把解离放在眼里,不过区区一个下人,能翻起什么波浪?
尽管她闲得无聊时会找找他的茬,却也没有下过狠手,按时发放月银,养着他这条狗。